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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關於我的牢騷/與那些後悔的、不後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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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星期六又有小牢騷啦
其實原本我腦中閃過的不是這個主題耶
原本腦中想的,是關於過去求學時期身上有的生活費
可是想著想著
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到一些後悔的與不後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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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我跟一個朋友在台北街頭走著走著
她突然說她的前男友住在這個地方
記得以前她都會三更半夜在這裡等他
想想覺得以前的自己真傻

聽到這裡我稍微停了一下,
又開口問她說:「可是那個年紀的妳,就是會這麼做吧!」
她也笑笑地說:「是啊,應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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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生命中有許多事情
即便我們現在回想起來會覺得很傻、很愚蠢
但是也深知自己回到那個當下的話,絕對還是會那麼做的
我想這大概就是我們在生命中並不後悔的事

而我們後悔的事情也不見得一直會是後悔的
比方說為自己剛剛說的蠢話後悔不已
但也許明天我們就再也不在意了

這些事情可大可小,有些事情一下就忘了
有些事情卻會記著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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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是屬於對大部份做過的事情都不後悔的人
就算某個時間點會覺得後悔
也不久就會覺得釋懷了

畢竟許多事情它在過了某個時間點以後,
也就沒有計較的必要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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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的時候,
我因為某些原因被「隔壁班」的班導師約談
說隔壁其實是教室在隔壁,
那個班級是不同屆的班級

當時一起被約談的還有他們班另一個人
總之內容大致上就是
他們班的那位同學成績不好
而這位班導師語意上
是認為因為該位學生跟我走得很近的關係,所以成績不好

當年我雖然才16歲
卻也知道她實際的語意是「還不都是妳害的,快滾遠點!」
(OK,也許她心中語氣沒有那麼直接就是了)

我不是笨蛋,不會不知道她話裡的意思
我不是笨蛋,更不會不知道這根本不干我的事

而且當時的我雖然不是頂尖的學生
卻也是個名列前茅的學生
若是互相影響的話,沒道理我還是成績很好
她班上的那位學生成績卻不好

更何況她班上的那位學生成績本來就不好
並不是跟我走得近才不好的

雖然我知道這個老師講的一切都不合理
(針對這個老師而已,世界上大部份老師我都還是很喜歡)
但是我並沒有反駁她,也沒有跟她起衝突
因為我知道我的這位朋友
是很尊敬他們班導師的

就算我心裡想的是這位老師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甚至沒有教過我,為什麼可以為了跟我無關的事情約談我
而且還話中帶話笑裡藏刀的

可是對她我還是敷衍過去
大概就是陽奉陰違吧,
要聽我說些場面話我可以
但我沒有錯,我依舊不會改變我自己的做法就是了
畢竟我問心無愧

而這位隔壁班的班導師也一定看出了我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她這些問題
但是當下她拿我沒有辦法,我也無法替自己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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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約談後大約過了一年
有一天我陪媽媽去以前學過畫的畫室畫圖
畫到一半畫室的老師突然把我叫到旁邊
問了一些關於我在學校的事

而我聽了畫室老師的敘述後很驚訝
因為盡是一些誇大的、不真實的傳言

比起為自己辯駁,我更想知道畫室老師聽到的這些資訊從何而來

後來得知畫室老師跟學校裡的某一位美術老師是研究所同學
所以偶爾會聽說一些我們學校裡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就是老師們在辦公室裡聽到的

當下我覺得既生氣又難過
我在一年多以前的約談中沒有對不公平的言論提出反駁
一年多以後我還要被散佈惡意的謠言
只因為我是那個不聽她的話的隔壁班的學生
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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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感到生氣、難過
我也不是個會輕易害怕的人
我依舊沒有提出反抗
畢竟我知道那些話都不是真的
惡意的謠言無法打擊我
那位隔壁班的老師也不可能將我逼上絕路

原本我對於我並沒有提出反駁、反抗這件事並不感到後悔
因為她影響我的日子是有限的
我也不是一個那麼容易被打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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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我和一位高中時的學姊碰面
和上一次見面已經隔了6年之久
聊起高中時的事情
才發現她當年也被那位老師迫害
(講迫害也許有點誇張,總之就是某種程度的打擊)

她直到大學時期還常常夢見高中時遭受迫害的情形
即使在夢中還是感覺到害怕
一直到這一兩年才比較好轉了些

因為這一席話我突然感覺到好奇
這世界上如果不止我遭受迫害,另一個人也遭受迫害
那就代表也許還有更多人遭受迫害
在我們花樣年華的高中時期

於是當晚我回家就Google了那個老師的名字、我們學校的名稱
第一筆就是一個女孩的網誌
雖然網誌不長,
內容敘述的事情卻與我們遭遇的相去不遠
只是在文章內容當中可以感覺到她明顯的恐懼

當下我突然覺得很後悔。

既然我是一個對此事並不害怕的人
為什麼當初不挺身而出
指出這整件事不合理的地方
這位行事作風稍有爭議的老師
也許就沒有辦法再這樣傷害第二個人、第三個人了

甚至與另外兩個例子不同的是
我的成績也不在她的管轄範圍內
的確也沒什麼把柄在她的手上
我甚至沒什麼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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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
自己雖然會為過去曾說過什麼話傷害了別人而後悔

可是如果有能力反抗,
卻任由別人來傷害自己
才真的是一件後悔至極的事情

過去的事情我們已經沒有辦法改變
至少未來遭受攻擊的時候
在有能力的情況下,我們要為自己挺身而出
不讓自己為傷害到自己而後悔
希望妳們也都是一樣的。

波痞到底是在幹嘛?

Author: poh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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