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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刊一週,週六的牢騷時間又來了
本來上星期是有要如期發文的啦
但上週末帶呼呼回新竹
處理過動的牠害我連著兩天累得要死
睡到半夜還要擔心牠去騷擾我的家人
有睡等於沒睡,哪還有力氣打文章啊(倒地)

關於牢騷時間的題材我是一點也不缺乏
每天走路的時候腦中都在思考各式各樣不同的事情
以及關於各種事情世俗看法的正確性等等
畢竟走路的時候是大腦最清淨的時候
總要好好看路,不能再滑手機了

這星期的議題我不知道會是比較小眾的還是其實還好
會想到這件事主要是因為一首歌
走路的時候波痞我除了專心走路以外也會一邊聽音樂
(講到這裡真的覺得我好像一點也不專心)
大學的時候我在美術系裡面是主修複合媒體
說到複合媒體如果要簡單解釋的話
-就是要用什麼形式做作品都是被允許的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這個組了,所以這件事也沒有很重要
從繪畫組分出來短短幾年然後又合併回去了
真是莫名其妙呀!

好啦以上這些也不是重點
只是有些事情總需要稍微交待一下來龍去脈
總之因為過去常做錄像作品(也就是動態影片的意思)
在聽一些歌曲的時候難免會想像一下
如果這首歌要配上畫面是什麼樣的感覺
(雖然我們做的作品跟拍MV有非常巨大的不同)
那首歌叫做Devil’s taking her man
當時我正想像著如果畫面裡有個惡魔氣質的女子
應該長得是什麼樣子

想像中的她是一頭長長的黑髮、蒼白的皮膚
並沒有很濃的妝,只是穿著一身黑衣服

突然我覺得好像只要換下一身的黑衣
她其實就是世俗認定有著「清純」樣貌的女子
如果我們暫時不考慮她會露出什麼樣神情的話

當然世俗下的定論常常是不可理喻的
相同的樣貌可能在不同文化之中存在著錯誤

從有意識到髮色以來我的原生髮就不是純黑色的
如果要說的話,在室內是深咖啡色
在陽光下會稍微有點偏紅
除此之外,遺傳性的白髮也不少

記得國中的時候,有一次在辦公室幫老師印考卷
突然生輔組長走了過來
開口就惡狠狠的問我是不是有染頭髮
不管我怎麼解釋,他都覺得我在說謊、在找藉口
從此以後我的服裝儀容就被他用放大鏡在檢視
直到畢業的前一天,還被逼著把長過眉毛一點點的瀏海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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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高三時跟媽媽的合照)

即使上了高中還是有一樣的困擾
一樣因為髮色的關係
上下學都被教官緊盯著服裝儀容是否有違規
還好高二那一年教育部宣布解除髮禁
沒有人可以再拿我的髮色來作文章
只是髮禁解除了,不代表在我身上的放大鏡就拿掉了
比起純黑頭髮的同學
我在校門口被攔下來的機率還是比較高

即使一根根明顯的白髮是我從沒染髮的鐵證
但天生比較淺的髮色,讓部分師長看我的方式就像是在看個不受教的太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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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大一時照片)
直到上了大一一陣子我才第一次染髮
因為白髮越來越多,再加上剪了短髮
已經無法用分線方式將白髮蓋住了
而第一次染髮我選擇的顏色是「乖孩子」的黑色
厚厚的、濃重的黑色
也畫上好女孩一般的淡淡彩妝

但事實上回頭看當時的照片
這恐怕是我氣質顯得最陰鬱的一個時期

而這乖孩子、好女孩的黑色
也沒多久就消退得灰飛煙滅,彷彿沒有存在過
我的頭髮又變回原本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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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為剛染好時的顏色,下圖為褪色後顏色)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是染深亞麻色的頭髮
因為這樣的顏色不張揚,但跟我原始的髮色又不相同

我無法接受花錢買自己原本就有的東西。

只是不管怎麼染,過了一兩個月
頭髮就會變成淺淺的亞麻金色
當時打工的老闆為此三番兩次要我把頭髮染黑、染回原本的顏色

但所謂「原本的顏色」
是不是本來在我們的認知上,就不是同一件事呢?

直到這個服務業的打工辭掉以後
我才開始嘗試各種我覺得看起來好看的顏色
雖然大概每個禮拜都會有人「建議」我把頭髮染成黑色
這樣的建議對我來說,
背後的意思好像都在說
不是黑髮的我就不是好女孩、不是乖孩子
當然說的人是沒有惡意的
這是屬於我自己,沒有人知道的黑髮情結。

6

而我頭上一直在改變的髮色
除了屬於自己的審美觀、自己的喜好以外
還有著我對自己、對社會的黑髮情結的一點小小反叛

我沒有純潔的黑髮,但我依舊有著乾淨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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